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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山:到 “香山红色大本营”走了一趟
2023年09月11日 来源:远山

今年

是全党的

“主题教育”年

也是大兴

“调查研究”年

此文

权作

到“香山红色大本营"

到《中华瑰宝》杂志社

学习调研的

一个

心得报告

谨以此文

伟大的

中华人民共和国

诞辰74周年

成千上万

为建立新中国

英勇牺牲的

革命先烈

表达

崇高的敬意

源远流长的

五千年中华文明

历朝历代

为创造

灿烂文明

呕心沥血的

至圣先贤

和所有

炎黄子孙

表达

崇高的敬意

——作者题记

出京城,走莲石路,向西北行大约20公里,有一个“香山红色大本营”。这个“红色大本营”,距毛主席住过的香山“双清别墅”,大约有三公里。

说具体点,是在北京海淀区杰王府路香麓园北正黄旗18号。

“大本营”嘛,的确挺大的。一个1000多亩地的大院子。

大门还有位姓张的师傅,昼夜24小时把门。只有提前预约的游客,才能进“营区”参观。没有预约,张师傅像中南海挎枪的警卫一样,谁也不让进,非常忠于职守。可能是卫戍区转业的大校吧。

为什么叫“红色大本营”呢?

一是因为有一座抗日英雄佟麟阁将军的纪念馆,以及佟麟阁将军的墓,还有被冯玉祥将军称作“模范夫人”的,佟将军夫人彭静智的墓。

二是因为有一座抗战名将纪念馆,以及一个抗战文化研究会。

习近平总书记多次讲:光荣传统不能丢,丢了就丢了魂;红色基因不能变,变了就变了质。

因此,创办这样一个“红色大本营”,让人来此参观参观,受受教育,还是挺好的,挺有意义的。

大约2018年6月,《中华瑰宝》杂志社和国之瑰宝书画院,也进驻到“红色大本营”,更为这一风水宝地,注入了生机,增添了文化魅力。

2023年7月,进入暑期的京城,有时气温高达40多度,地面温度高达70多度,北京一位敬业的导游,竟被酷热夺去了生命,牺牲在了工作岗位上。

《中华瑰宝》杂志社和“国之瑰宝书画院”的总管,是我多年的朋友。身材魁梧,大高个儿,不穿军装,却有英武之气,兼有个将军肚子。他姓徐,我就叫他“徐帅”。他脸上不好意思,心里还是很受用的。

我就是应郁建国局长和徐帅的邀请,到“香山红色大本营”的。

徐帅当然不是徐向前,他没有打过仗,但是呢,他也深谙毛主席“农村包围城市”的军事思想。所以,他很早就从河南许昌老家,长驱直入,一路北上,打拼到了首都北京。

让我没想到的是,我曾对徐帅讲过的四句话:做好人,走正道,干实事,成大业。他竟一下子记了20多年。不过,徐帅把“成大业”,改成了“成事业”。可见,他是多么低调,多么虚怀若谷。拿我的话,多么当话。

抬头看路,埋头干事。有佟麟阁将军保佑,你就唱着“酒神曲”,喝着莫言他爷爷爱喝的“十八里红”,兄弟,你大胆地往前走。往前走,不回头。无数抗日英雄,在我们前面紧挥手。

刚到“红色大本营”第二天,我就用洒金的红纸,给徐帅写了一幅字:富贵平安。

因为徐帅富态,长得跟皇亲国戚似的,所以我把“富贵平安”四字,一个个写得膀大腰圆,膘肥体壮。特别是“富”字下面,“一口田”的“口”字,更是让我写得“满嘴流油”。

徐帅憨憨一笑,说:“平安”我收下了,“富贵”我可不敢当。徐帅胖胖地一笑,眼睛和鼻子就找不到了,只剩下一张幅员辽阔的笑脸儿了。谁见了,都夸他:太慈祥了。

我也笑着说:你就别谦逊了。你看,你的“红色大本营”里,满天白云,一大院子清风,白天一树一树的蝉鸣,夜晚一池子一池子蛙唱。你还有一座杰王府,一条杰王府路,有上下5000年,光彩照人的《中华瑰宝》。并且,你和成千上百位抗日名将,驻扎在同一个“红色大本营”,与佟麟阁将军朝夕相处。你不富贵,谁富贵?你不是“富贵”,应该是“大富大贵”了。

徐帅笑笑,接着说:你会写歌词,你知道夜里青蛙唱的是啥词儿?

我说:我当然知道。一个礼拜没合眼,我终于听清楚了,一池子男青蛙唱“爱是你我”,一池子女青蛙唱“这世界,我来了。任凭风暴旋涡。”爱情歌曲。刀郎云朵,师徒俩儿原唱。

徐帅说:你还真是个写歌的,耳朵好使。

我说:可能青蛙也知道,刀郎又唱着《罗刹海市》回来了,连青蛙界都神魂颠倒的。确实“轰动”了文艺圈儿。

徐帅趁机说:你这次来,也给我们《中华瑰宝》写首歌吧。

我说:你还真成了“徐帅”,挺有谋略呀,知道抓住一切战机,有好事就上,不打吃亏仗。行,你真行。

2014年10月,《中华瑰宝》杂志,是由徐帅提议筹办的。郁建国局长亲自起的名。

求爷爷告奶奶,经过千辛万苦,2015年12月4日,刊号终于批下来了。

2016年7月,开始试刊。

徐帅虽然是个企业家,但他不光知道埋头赚钱,他还很有文化情怀,他是个儒商。为了支持《中华瑰宝》杂志的发展,这些年,徐帅已投入三、四千万元。真真的“黄金白银”,可都是徐帅和他企业弟兄们的血汗呀。

他说:我不后悔。随之弥勒佛一笑。徐帅还专门邀请人民日报社老社长邵华泽,给《中华瑰宝》杂志,题写了刊名。下笔重,一撇一捺,粗胳膊粗腿。丰满富态,有盛唐气象。像中华一件“瑰宝”。

话说我的老领导,郁建国局长退休后,受邀牵头筹办《中华瑰宝》的创刊工作。从申领刊号,到招兵买马,再到选址,采购办公用品,都是我这位老领导,一件一件抓落实。郁局长还慷慨地拿出家里50万元积蓄,用于创刊初期应急。

郁局长依然像当年那样:特别能吃苦,特别能战斗,特别能奉献,特别能成就事。没有我这位老领导,《中华瑰宝》杂志不可能办下来,更不可能连办了7年,还两度荣获“中国最美期刊”。

2023年8月10日上午,我又收到石晶晶社长,微信发来的喜讯:经中国期刊协会专家几轮评审,《中华瑰宝》再度入选第二十九届北京国际图书博览会(BIBF)“2023中国精品期刊展”推荐期刊。这是《中华瑰宝》自2019年以来,第四次入选北京国际图书博览会“中国精品期刊展”。

打虎拍蝇是英雄,传承中华文明,坚定文化自信,郁建国局长也是豪杰。真可谓:披肝沥胆,劳苦功高。

老领导郁局长为了支持我,写好“中华瑰宝”主题歌,除了让人给我找了创刊以来,所有的《中华瑰宝》杂志,大约有七、八十本。他还四处给我搜罗了《海淀赋》《读着故事游香山》《静明园述往》《香山山水园林与建筑》等五、六本书。

《中华瑰宝》杂志社现任执行社长,叫石晶晶,是曾任全国人大副委员长的,程思远的侄女。因为石社长,在新华社当过摄影记者,又是广西壮族自治区的政协委员,所以跟很多领导人握过手,拍过合影。

东西南北中,党政军民学;贫富贵贱,男女老少;三教九流,天界凡尘;石社长都打交道,她的朋友遍天下。纵横捭阖,呼风唤雨;上山下海,神通广大。她会外宾,用伦敦音“哈喽”,打招呼,挥手致意;见同胞,说北京话,问“您吃了吗”,也挺不见外。这姑娘,说话“叭叭”的,嘘寒问暖,特热乎人。一笑,香山的花全开了。春风十里不如石社长。所以,被姑夫程思远先生,亲切赞曰:“咱家的,外交部长,兼新闻发言人。”还应该,再加一个:“社会活动家”

热情洋溢的石社长,不仅马上给我发了他们拍摄的,介绍《中华瑰宝》杂志的小视频,她还把自己主持编辑的《伟大长征》《台湾—祖国的宝岛》《突围—2008抗击冰雪大纪实》《程思远画册》等各种各样的画册,给了我一大抱。

特别是有一天中午,仪态万方,极好客的石社长,又叫上杂志社青春靓丽的隋意副总编、修淑清主任,陪我喝杜康酒。喝着酒,说着话,边喝边聊,就匆匆过了两个多小时。其实,谁也没劝谁,却都有点儿上头了。石社长、隋副总编和修主任,三姐妹个个面若桃花,妩媚动人。我也晕晕乎乎,有点儿找不着北了。

除此之外,每天早晨,石晶晶社长还坚持给我发微信,大都是讲解《圣经》的内容,我都一个不落,认认真真聆听了。真是:醍醐灌顶,受益匪浅。

石社长是虔诚的基督徒,给我背诵过祷告辞。字正腔圆,声情并茂。如同中央人民广播电台女播音员,在播诵人民日报社重大社论。石社长老让我听《圣经》,大约是想让我,把《中华瑰宝》主题歌,也写成心目中的《圣经》吧 。

訾贵江先生,是佟麟阁将军纪念馆和抗战名将纪念馆,两个馆的馆长。

有时,我也叫他“訾营长”,“香山红色大本营”的营长嘛。

这个非同寻常的“大本营”,恐怕是“中国第一营”了。“营内”有国共两党,成百上千著名的抗战将士。咱共产党这边有:左权、杨靖宇、赵尚志、马本斋等;国民党那边有:张自忠、佟麟阁、赵登禹、谢晋元等。每一位,都是大名鼎鼎。

古道热肠的訾贵江馆长,也给我找来了:《中共中央在香山》《情驻西山 史写海淀》《海淀地名掌故》《海淀名胜掌故》《京都名苑香山》《香山诗萃》《咏香山静宜园御制诗》《京西杂记》《名家写真》《雷动星流》等十几本儿,有关香山的重要书籍。

这些宝贵的书籍资料,让我更快:走进香山,深入香山,爱上香山。

《中华瑰宝》的第一任总编辑,也叫“建国”,姓“苑”,叫苑建国。1953年出生的,属小龙的。因为叫“建囯”,我还以为,苑主席生在“十月一日”,跟共和国一个生日。一问,才知道:苑主席生在农历三月初三,是“上巳节”。亦曰:“女儿节”“中囯情人节”或“春浴日”。古燕囯首都 ,易县人。风萧萧兮易水寒,燕太子丹的老乡。太子丹派荆轲,刺杀秦始皇,虽然没干成,最后,荆轲血洒皇宫大殿。壮士一去兮不复还。此举倒也惊心动魄,气壮山河。燕太子丹,和他引进的卫囯义士荆轲,这位“国际主义刺客”,都是名垂千古的英雄好汉。

生当作人杰,死亦为鬼雄。

这就是顶天立地的易县人。

《中华瑰宝》刚创刊时,我就认识苑总编。苑总编长得气宇轩昂,模样酷似咱中国人熟知并热爱的两位开国领袖:剑眉,方脸,大背头,还有刮青的胡茬儿,比王铁成,比刘劲,更像鞠躬尽瘁的周总理;还是苑总编这张脸,突然,有心细眼尖者,竟又在他的下巴颏正中,发现了一枚肉肉的大痦子,大家才又惊呼“毛主席”。一举手一投足,确实比古月,比唐国强,都更有领袖的气派。

兼具两位伟人的体貌神彩,那还了得。

有奇异非凡之貌,必是奇异非凡之人。这位天宫下凡的苑建国总编,曾是中国人民解放军工程兵部队的一名大校。“大校”,在前苏联也是将军,叫“准将” 。

苑建国总编,还真当过主席,他当过多年中国榜书协会副主席,兼秘书长。现在,他是:抗日名将纪念馆“国之瑰宝书画院”,实际上的院长。

所以,不仅杂志社的人,“红色大本营”里的所有人,都一律呼苑建国总编,为:“苑主席”。

堂堂苑主席,一个人一间200多平米的大书画室,迎门支一张近20米长的,散发香味儿的实木长条书画案。任苑主席一个人,甩开膀子抡圆了,挥豪泼墨。岂不快哉,不亦乐乎。

人这辈子,活成个“苑主席”,给个皇帝都不去。更何况还有供苑主席睡觉打鼾的寝宫。如果不出寝宫,就能洗澡,就能更衣上厕所,那“苑主席”,真就可以直接叫“苑陛下”了。

7月30日仍是阴雨连绵,因为这天是礼拜天,苑主席没有到书画院来上班。我便给他发了个语音,讲了老岳父工程兵的经历,以及8月1日要过86岁生日。想请苑主席,给老人写一幅“福”字,写一幅“寿”字。

苑主席听了我的语音留言后,知道老岳父潘宗合,是抗美援越,工程兵106团的运输连长,非常高兴。而且他们还是工程兵部队的战友,苑主席马上回复我说:保证完成任务。

7月31日上午,雨依然很大,我想这么大的雨,苑主席可能不会来上班了。我打着伞,走出杂志社的门,想去书画院,试探性地看一看。敲了敲门,苑主席很快就给我开了门。我看到:地上正晾着一幅“福”字,一幅“寿”字。洒金的四尺整张大红宣纸,一得阁浓郁的墨香,芬芳了整个“红色大本营”。

苑主席说:你岳父,是我工程兵的老战友,是我的前辈,也是抗美援越的老英雄。我非常敬重。我写的这两幅字,“寿”字写得要长,“长寿”嘛。

我在长长的榜书“寿”字边上,果然又看到了两个小字“长寿”。

苑主席又说:福字呢,写的要厚重,德厚福重嘛。

我在厚重的“福”字下边,果然又看到了四个小字“德厚福重”。笔酣情深的两幅“墨宝”,端端正正,盖上了苑主席的三方大印。

苑主席说:我还给你老岳父,写了一副寿联:战争洗礼英雄史,颐养天年福寿公。

我说:太好了。我代表我岳父,代表我们全家,谢谢您。

苑主席说:最好让高恒到玉泉路,赶紧装裱一下,效果会更好。

我马上给高恒通语音电话,高恒正在食堂吃午饭。他说:恐怕来不及,您看这大雨天,再说,咱也不知道人家活多不多。

我想,高恒说得对。就对苑主席说:咱不着急,等天好了再说吧。

当天晚上,我睡不着,又想起了苑主席写的寿联,便给苑主席语音说:能不能将上联“战争洗礼英雄史”,改成“战争洗礼英雄汉”?

苑主席马上回复:“英雄汉”比“英雄史”好。

第二天,不厌其烦的苑主席,就又写了上联“战争洗礼英雄汉”。

苑主席,德艺双馨呀。不仅我们全家非常感动,老天爷也挺感动的。北京的大暴雨,还在不知好歹地,下个没完没了。黄色,橙色,红色,天天发警告。很多单位,也好,居家办公。

不管篇幅多紧张,我也要重点夸几句杂志社副社长刘学营。

再回过头来,说2023年7月27日下午,北京开始下雨,一连下了七八天,卢沟桥边的小清河桥给冲垮了,正行驶在桥上的几辆车,当场掉进汹涌的激流中。

据报道,连续6天,北京降雨量已超过2012年的“721”,创140年有仪器记录以来北京降雨量之最。

截至8月1日,因为这场大雨,北京已有11人遇难,27人失联。

临近北京的河北省保定市,已有10人遇难,18人失联。

雨势之猛,持续时间之长,我长这么大,还从没有见过。

7月31日,北京大暴雨,继续瓢泼复倾盆。夜深,我正在屋里打鼾,呼应天上雷公,却不知:暴雨已渗透外屋房顶,雨水流过吸顶灯的线孔,早已积满灯罩,飞流直下三千尺,却是银河落书案。异常精准,气势汹汹,将我刚刚挥就的几幅书法作品,如饥似渴,浑身上下全面“宠幸”了 。

我的书法,效仿的可是规规矩矩的唐楷,款款都是大家闺秀,既端庄又害羞。

难道香山的雨,是唐太宗和宋徽宗联袂派来的,这么爱书法,这么风流倜傥。雨夜私闯民宅,连点儿王法都不讲了。率土之滨莫非王臣。皇帝嘛,还跟老百姓客气。一千多年前,又没有“德先生”,没有“赛先生”。

8月1日,这天是星期二。因为周二、周四,杂志社可以居家办公,不用到单位来。可是,爱岗敬业的刘学营副社长,不管周几,他天天都来单位上班,而且来得最早,走得最晚。

我一来到杂志社,就发现:刘副社长每天下班,离开杂志社之前,都要楼上楼下转一转,看到哪个房间窗子没关,谁的电脑还亮着,他都要帮助关好。卫生间水龙头没拧紧,刘副社长也要再拧两下,直到滴水不漏。

这天早晨,刘副社长径直走进我的房间,大声说:我看见您吸顶灯的灯罩里,积满了水,光拿洗脸盆接水不行,小心时间长了,灯罩受不了,“咔嚓”一下子掉下来,吓您一跳,更别伤着您。

我说:漏了三、四天了。一会儿,我就得倒一脸盆水。吸顶灯早就让水泡灭了,我想等雨停了,再找人修理修理。从早到晚,这么“稀里哗啦”的,我怕不安全。

刘副社长说:您看看,灯关好了没有?

我确认:关好了。

刘副社长脱了鞋,一偏腿就上了办公桌,举着两手,来回拧吸顶灯的灯罩。“哗啦”一声,灯罩拧下来了,脏水却洒了一桌子。幸亏刘副社长身手敏捷,躲闪得快,雨水竟没有一滴溅到身上。要不,小伙子穿得一尘不染的,为我弄脏了衣服。多不好。

我看到刘学营副社长,为人这么好,素质这么高,便主动和他攀谈起来。才了解到:他本是中国人民解放军仪仗队的,后来转业到了《中华瑰宝》杂志社。

我便开玩笑说:我看你趿拉着拖鞋,在楼道里散步,也有点穿长筒高腰大马靴,在长安街上,踢正步的感觉。既雄壮,又威武。

然后,俩人哈哈大笑。于是,我俩加了微信,成了朋友。

学营告诉我说:我以前从军也好,现在办刊也好,总围着香山转。名字“刘学营”,又有个“营”字,所以微信名就叫了个“营在香山”。

我说:看样子,要在香山扎下去了。叶剑英元帅不就挺爱香山的嘛。

其实,我也知道:叶帅更爱玉泉山。玉泉山和香山紧挨着。

有几次中午,我看到杂志社只有刘学营副社长,一个人在吃饭,便招呼他过来喝两杯。他说:下午还有活儿,谢谢您了。

看来,刘学营副社长心里记挂着:“三大纪律、八项注意”哩。军纪相当严明。学营不仅心里时刻绷紧这根弦,而且他谨言慎行,一举一动,都踩着节奏和鼓点。刘副社长,还真是难得的“清官”。永远是“仪仗队”的队员。

想想,这几年军队反腐,还是让人看到了成效。不过,永远在路上。不能见好就收。

天天陪着我的李坤杰,知道大暴雨让我“受灾”后,连阴雨一停,小伙子马上拿一把大条帚,爬到楼顶,去清扫积水。

訾贵江馆长听说后,也紧急赶到我的房间,登门查看“受灾情况”,老馆长紧紧攥住我的手,对着毛主席的像,狠拍胸脯表示:天一晴,就立即找工人做防水,保证这个房间,十年都不会再漏雨。

我笑着对訾馆长说:毛主席都看见了,我相信您。您“忽悠”我可以,您肯定不敢“忽悠”毛主席。“双清别墅”这么近,再下雨,说不定毛主席来个微服私访,您可别让他老人家给逮住了。

李坤杰和訾贵江馆长,都是执政为民的好干部。人民的利益至上,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无时无刻,做梦都挂念着,我这样的平头百姓。跟海淀区区长似的,特拿香山居民当亲人。

三年不见,高恒彻底腾达了。全面建成小康社会,发福是肯定的。高恒不仅迎娶美女娇妻,成了家,而且当上了杂志社运营部副主任。业余,高恒还精研琴棋书画,吹拉弹唱,并学有所成,收了一大帮高门弟子,教书育人。

我刚走进杂志社,一眼就看到了高恒老师用洒金大红宣纸,写的“雾凇”两个榜书大字。长枪短戟,拳打脚踢,相当霸道。很有点儿,书法大腕儿的豪横。

我散步时,总看见“世纪金源香山商旅酒店”的金色招牌,那字花里胡哨,咋咋呼呼,根本配不上五星级大宾馆。因此,建议酒店总经理,盛邀高恒老师重写一副。请一顿“那家盛宴”,包个“象征性润格费”,还和高恒老师,交上了朋友。再有高朋雅士,光临大酒店,也撑得起门面。

往小了说,高恒老师也是咱河南,百年一遇的复合型文艺奇才。因此,特向中国文联领导强烈呼吁,给高恒老师配一个带长条案的书房兼办公室,享受文艺专家特殊津贴。

高恒老师成家后,家庭和事业,都过了黄河,出了中原,一脚登上了天安门。

中国人民从此站立起来了。芝麻开花,节节飘香,节节幸福。大量事实证明:结婚就是好。她好,我也好。

高恒,你的心情,现在还好吗?你永远都幸福,是我最大的心愿。祝你平安,祝你平安。

《让中华瑰宝“活”起来》,是石晶晶社长发给我的一个短视频,重点介绍了《中华瑰宝》杂志的编辑理念,走过的路程,以及取得的可喜成绩。

从视频中,我看到:杂志社从社长、总编到编辑部主任、编辑,一共才有8位同志,却做着这样一件大事好事。确实很不容易。这个短视频,只有五分半钟,我看了一遍又一遍,有几十遍,上百遍。

我还把创刊以来,所有的《中华瑰宝》杂志,都收集起来,全部摊在桌子上,反复研读学习。力求尽快走进《中华瑰宝》,情感深入《中华瑰宝》,全心理解《中华瑰宝》。只有这样,才能把《中华瑰宝》这首歌,写精准、写到位。

越学习,越思考,我越觉得:这活不好干。不带上“金刚钻儿”,整不出“瓷器活”。弄不好,就成了:老公公背儿媳妇,费力不讨好。

真是:使命光荣,任务艰巨。我咬牙攥拳:困难面前有远山,远山面前无困难。谁让咱是《中华瑰宝》的铁粉读者呢?谁让咱是徐帅、郁建国局长、苑建国主席、石晶晶社长、刘学营副社长、王春霞总编、隋意、王亚中副总编、修淑清、李硕主任、高恒副主任的“铁哥们儿”呢?

我越来越觉得:我不是在给《中华瑰宝》杂志写一首歌。《求是》杂志有歌吗?《中国纪检监察》杂志有歌吗?《新华文摘》有歌吗?都没有。

但是,《中华瑰宝》应该有一首歌。而这首歌,不仅仅是唱《中华瑰宝》杂志的,更应该,也必须是:唱中华5000年悠久历史文化的。只有这样,这首歌才更有价值,才更有分量。

方文山、周杰伦写的《青花瓷》,写的《兰亭序》好吗?当然好。但是,《青花瓷》《兰亭序》不过是煌煌中国博物馆里的一件宝贝,不过是中华5000年文明汪洋大海中的两只贝壳儿 。而我要写煌煌中国博物馆,要写中华5000年文明这个汪洋大海。

《中华瑰宝》这首歌的难度,要远远超过《青花瓷》,要远远超过《兰亭序》。

为此。打从盘古开天地,三皇五帝到如今。我把《二十四史》,把诸子百家,把楚辞汉赋,把唐诗宋词元曲,把明清小说,大致学习梳理了一遍。作了好几本摘录和笔记 。

就这样,冒着酷暑高温,我在宿舍里,光着膀子,读书做功课,从初伏干到了中伏。但,我还是感到:有点儿老虎吃天,不知从何处下嘴,不敢轻易动笔。

天天陪着我的李坤杰经理,看我吃不香,睡不着,每天早餐,自己那枚茶鸡蛋,舍不得吃,都省给我,让我每天吃两个鸡蛋。

食堂高英杰师傅也疼爱我。每天中午,原来他总给我炒一个酸辣土豆丝,一个辣豆腐。因为这是我最爱吃的。后来,高师傅紧急给我增加了:一个宫保鸡丁,或一个鱼香肉丝。

香山高,永定河水长,我为亲人熬鸡汤。李坤杰、高英杰用“沂蒙红嫂”般的爱,不仅给我补充了维生素ABC,补充了卡路里,更激发了我的灵感,增强了我的战斗力。

我还是辜负了李坤杰、高英杰两位亲人的山高水长。

过去,大庆石油工人,三九天迎着西北风,大雪夜燃篝火,住地窨子,战天斗地。满怀深情望北京,心中想念毛泽东。

而我现在,桑拿天挥汗如雨,呕心沥血,为《中华瑰宝》创作歌词。大半夜睡不着觉,久久注视着石晶晶社长空无一人的办公室,默默地祈祷:救苦救难的主呀,您饶了我吧。我的上帝,我的耶和华。谢天谢地。阿门。

我几欲趁雷雨交加之夜,披一大片浓云,溜出“红色大本营”。

学宋江大哥,学一百单八将,逃出北京香山,到山东东平的水泊梁山上,逍遥自在。

轻轻地我走了,正如我悄悄地来。轻轻地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

但是,我尊敬的郁局长赶来了,老领导紧紧拉住我的手,不给“交活儿”不让走。过了三伏,还有三九。跑了远山,你也跑不了歌词。“活着”的“中华瑰宝”:想把我唱给你听。

写不出歌词,不能老在屋里憋着,我得出去转转。

第一站,我先到了:佟麟阁将军纪念馆。

走出《中华瑰宝》杂志社大门儿,右拐上八个台阶,再上三个台阶,就来到了佟麟阁将军纪念馆门前。大门坐北朝南,门正中高高挂着:“佟麟阁将军纪念馆”榜书大字,是全国人大原副委员长程思远题写的。颜楷,苍劲有力。这幅题字和落款,有的字是繁体,有的字是简体。如果程思远先生,都统一写成繁体字,就更完美了。

佟麟阁将军纪念馆,是由北京香麓园文化艺术中心总经理訾贵江先生,在佟麟阁将军故居原址修建的。

訾先生也是抗日英雄的后代,对佟麟阁将军,对所有抗日先烈,都非常崇敬。

訾先生觉得:不能忘记抗日英雄,没有先烈们流血牺牲,我们今天怎么能坐在宾馆觥筹交错,吃香的喝辣的,怎么能天天跑到“KTV包间”,唱“卡拉OK”。

忘记过去,就等于背叛。

訾先生不会背叛,他的血脉里,流着抗日先辈的血。鲜红而炽热。

于是,2005年,抗日战争胜利60周年的时候,訾贵江先生筹集资金一千多万元,建起了两层上千平米的“佟麟阁将军纪念馆”。纪念馆开馆时,时任全国人大副委员长的何鲁丽,时任北京市委常委、市委统战部部长的尤兰田,共同出席并为纪念馆开馆剪彩。

纪念馆一进门,左侧是一张巨幅照片。照片上是:2015年,抗日战争胜利70周年时,习近平总书记亲切接见佟麟阁将军次子佟兵,并为他颁发纪念奖章的画面。

佟兵曾经担任过:北京市西城区政协副主席,他也是北京市纪委、监察局聘请的特邀监察员。

1994年至1995年,我在中央纪委监察部监察综合室工作时,多次受邀参加北京市纪委监察局的会议,曾见过佟兵先生。佟先生仪表堂堂,果然是将门虎子。

据佟兵先生回忆:“七、七卢沟桥事变”爆发后,佟麟阁将军就不再回家了,每日坐镇南苑,指挥29军,坚决反击日寇的侵犯。他要求全军将士:“誓与卢沟桥共存亡,不得后退一步”。将军说:中央如果下令抗日,我若不身先士卒行,君等可执我天安门前,挖我双眼,割我双耳!从小就爱听“岳家军”英雄故事的佟麟阁,早就树立起“精忠报国”的雄心壮志 。佟麟阁将军以此表明,誓死抗日的爱国情和救国心。

眼前的佟麟阁将军纪念馆,主体是两层中式仿古建筑。

一层:主要展示佟麟阁将军的生平;将军率领将士,在抗日战场上,英勇战斗的照片;将军获得的英雄勋章;29军将士,缴获的日军战利品;佟麟阁将军生前使用过的军毯、煤油灯等生活用品;还有日军在媒体上,刊发的有关“七七事变”的画报、新闻等史料。

二层:主要展示的是1931年“九一八事变”后,一直到1945年8月15日,中华民族英勇抗日,并取得伟大胜利的大事记。

1892年10月29日,佟麟阁将军出生于河北省保定市高阳县。高阳县古来曾属燕国和赵国。自古燕赵多慷慨悲歌之士。高阳县民风剽悍,阳刚尚武。佟麟阁将军早年参加冯玉祥的部队,从给长官站岗放哨的警卫员,一路升到抗日同盟军第一军军长,兼察哈尔省代省长。

1933年8月,因察哈尔抗战失利,佟麟阁将军辞去所有职务,来到北京香山脚下。他读《圣经》,读“四书五经”,临习书法,天气好也到山上打猎,休养生息,过起了半隐居的生活。佟将军还带着随从,带着一家老小,开荒种了五、六晌“京西稻”。将军种的“京西稻”,在当地很有名,不管是捞大米饭,还是熬粥,一掀锅满院子飘香。又香又甜的“京西稻”,将军自己家吃一点,大部分都送给了香山慈幼院,送给了附近的百姓。

话说1917年夏天,北京暴雨成灾,致使1000多名孩子流离失所。熊希龄将这1000多名孤儿收养后,在香山静怡园建起了两所慈幼院。

第二年开春,这1000多名孩子,先后有800多名被亲人领走,还剩下200多名,就被熊希龄一直收养下来。熊希龄这位清末的进士,民国的总理,在香山建起了慈幼学校。也很有名。

特别值得一说的是:1927年4月,咱共产党的创建人李大钊,被奉系军阀张作霖抓捕后,熊希龄先生还积极设法营救李大钊,一举救出李大钊的夫人赵纫兰,救出并抚养李大钊的两个孩子:李星华和李光华。

再说1926年,16岁的刘建章,在香山慈幼学校读书时,就加入了中国共产党。成为我们党,早期活动骨干和领导人。因为革命,刘建章多次受到封建军阀,受到国民党反动派的抓捕,熊希龄都千方百计给予保护。解放后,刘建章先后任铁道部副部长、部长。

佟麟阁将军,就是把自己亲手种的,最好的“京西稻”,捐给了熊希龄先生创办的这两所香山慈幼学校,给这些穷困的孩子们,改善伙食。

1937年2月,经29军军长宋哲元和全军将士恳请,“退隐”三年半的佟麟阁将军再度出山,担任29军副军长,兼南苑训练教导团团长。宋哲元到张家口担任察哈尔省主席时,佟麟阁将军代行29军军长之职,主持全军事务。

让我痛彻心扉的是:正像杨靖宇将军是被他的手下和警卫员,被当地村民出卖了一样,佟麟阁将军也是被他的部下出卖了。

这个大汉奸,这个大叛徒,就是潘玉桂。也有资料,记载为“潘毓桂”。

潘玉桂本是清末举人,在当地还是很有名气的。后去日本留学,毕业后,“潘海归”来到29军12师,任军法署署长。接着,能说会道的潘署长,一步步高升,到1935年,当了行政处处长。混迹在宋哲元将军身边,担任要职。

“七七事变”时,29军驻扎在北平,潘玉桂把29军的防御战略,详细的作战计划,以及兵力部署等绝密情报,全部偷偷给了小鬼子。

当时,以热血青年学生组成的训练教导团为主,防守南苑。教导团很多人,还没学会瞄准儿,刚开始知道扣动扳机,战斗力可想而知。

7月28日,从“潘汉奸”处,探得29军南苑兵力部署后,日军炮兵集中火力,猛烈打击南苑阵地上的训练教导团。一阵炮击后,日军发起冲锋。

训练教导团奋起反击,与日军展开肉搏战。这些“白面书生”“学生娃”,哪里是张牙舞爪“杀人狂魔”的对手。当佟麟阁率部前来增援时,1700多人的训练教导团,已牺牲过千,只剩下600多人。这些英勇牺牲的孩子们,全是大学生或中学生。为了抗日救国,大多孩子连自己的名字都没留下。

起初,很多人怀疑宋哲元与日本人勾结。后来,才知道人面兽心的潘玉桂,才是该千刀万剐的民族败类。

1938年1月17日,潘玉桂彻底撕下伪装,当了天津市的伪市长,公开沦为日本人的走狗。

抗战胜利后,潘玉桂被捕,不知为何没有被枪毙,而被判处无期徒刑,直到1961年病死狱中。

接着说在最紧要关头,佟麟阁带领的队伍,终于杀入敌人的侧翼。日军看见佟麟阁突然杀到,也不敢冒进,只能先后撤再观战况。此时的学员们也终于看到了希望,迅速撤离防守阵地。

佟麟阁带领训练教导团余部撤退时,撤退路线又被狡猾的叛徒潘玉桂获取,当即出卖给了日寇。

7月28日下午,佟麟阁和学员们刚刚撤到大红门一带,就被日军萱岛部队包围。日军早已架好重型机枪和迫击炮等重武器,发现浴血奋战的佟麟阁后,立即猛烈攻击,部队伤亡惨重。佟麟阁将军在激战中,英勇牺牲。

国共合作,全面抗战后,佟麟阁将军是国民党军队中,第一个为国捐躯的高级将领。当然,和佟麟阁同日壮烈牺牲的,还有佟将军的爱将和挚友赵登禹将军。赵登禹那时担任29军132师师长,是南苑之战我方实际的总指挥。

后来,佟麟阁、赵登禹两位中将,都被国民政府追认为上将。

但是,报纸在发新闻稿时,却把佟麟阁将军的名字写错了。佟麟阁将军本来叫“佟凌阁”,给误写成了“佟麟阁”。国民政府索性将错就错,一直稀里糊涂叫“佟麟阁”,正确的“佟凌阁”,反而没人叫,甚至没人记得了。但,佟麟阁将军的儿子佟兵,佟将军的所有家人,都知道他们尊敬的抗日英雄,他们佟家的长辈亲人,真实的名字叫“佟凌阁”,字“捷三”。这是不能含糊,不能错的。

国民党的新闻工作者,也太不负责任,也太不像话了。

不知道蒋委员长,还有国民党的宣传部,是干什么吃的?这么点儿事,都管不好,垮台自是理所当然的。端的是:自取灭亡。

要是放现在,就是重大政治事故,记者编辑、社长副社长、总编副总编,统统全得开了。终生不得再入神圣的新闻事业这一行。

世界上怕就怕认真二字,共产党最讲认真。

训练教导团的教育长张寿龄,虽然不是共产党员,却也是一位很认真,很有责任感,很有使命感的人。

北京南苑这一战后,张寿龄悲痛欲绝,奋笔写下了训练教导团“战歌”,并带领遍体鳞伤却顽强不屈的,五六百名训练教导团小战士,放声高歌:

风云恶,陆将沉,狂澜挽转在军人。扶正气,励精神,诚真正平树本根。锻炼体魄,涵养学问。胸中热血,掌中利刃。同心同德,报国雪恨。复兴民族振国魂。

张寿龄先生这首“战歌”,又促我吟咏起屈原的《国殇》:

诚既勇兮又以武,终刚强兮不可凌。

身既死兮神以灵,魂魄毅兮为鬼雄。

从佟麟阁将军纪念馆,了解到这些历史,我心里翻江倒海,久久不能平静。

每天晚上散步,我经常会自觉不自觉,走到纪念馆正门外的佟麟阁将军雕塑前。花岗岩石起座,座上青铜雕塑,但见:佟麟阁将军,端端正正一顶军帽,笔笔挺挺半身戎装,戴三星上将领徽军章。面貌威严,正气凛然。我总想在将军身旁多站一会儿,甚至和他拥抱一下,我知道:佟将军还活着。差三个月零一天,他才45周岁。很年轻,正是报效国家和人民的大好年华。

我想跟佟将军说说话,向先辈请教一下:咱们自古就有埋头苦干,拼命硬干,为民请命,舍身求法的“民族脊梁”。可是,在伟大的抗日战争中,为什么出了那么多叛国投敌的汉奸卖国贼?是谁抽走了我们的“民族脊梁”?

我和佟麟阁将军,正在促膝交谈的时候,成群结队的蚊子纷纷扑向我。哪管你何方来的神仙贵客,只要咬住了,就死也不松口儿。像日本鬼子一样“狼性”。问了,才知道:这地方叫“蓝涧沟”,以前就叫“狼涧沟”。 想必这个地方,过去是有豺狼虎豹的。连蚊子,都法西斯一样“狼性”。只认美味佳肴,不认人。

据訾贵江馆长讲:“蓝涧沟”,也叫“拦谏沟”。“拦谏沟”嘛,就是阻止各地干部群众,上紫禁城,提意见、告御状的。

皇帝都挺忙的,你动不动就跑到皇帝家门口,喊口号,“闹访缠访”。不打扰皇帝和“内阁班子”办公和睡觉吗?康熙爷怎么集中精力,削三藩,收复台湾呢?业余诗人乾隆皇帝,怎么能只身单挑“全唐诗”,忙里偷闲,拔冗找乐,一人竟写下43630首诗词呢?只可惜:没有一首“大火”,登上“中华诗词排行榜”。

由此可见,咱们的老祖宗,很早就反对“越级上访”。有话好好说。有问题,一级一级反映。要讲大局,懂规矩,不要动不动就找“陛下”,往紫禁城跑。“拦”你到香山住几天,多爬爬“鬼见愁”,看看满山的红叶,再吃半筐脆皮儿萝卜,放几个屁气也就消了。收拾收拾“举报材料”,骑驴回原单位,继续工作,该干嘛干嘛。三爷不会亏待你。

再有什么想法,可以写信,插“三根鸡毛”,飞马传书,一个驿站催一个驿站,换马跑“接力”,加急快递。五更起程,元首皇帝,最高领导人,天擦黑儿也就看到了。

只一条:人务必不要到首都来了。意见对不对,皇帝照样重视,效果是一样的。

咱们的爷爷、奶奶,都知道:“拦谏沟”,是咱北京安定团结的“防火墙” 。好好的道儿,咱不走,总惦着“翻墙”,哪是正人君子的作派。摔了胳膊,摔了腿儿,咱可不能怨香山,可不能骂故宫。自找的麻烦,后果自负。

书归正传,接着说抗日。我总在想:汪精卫、周佛海和陈公博之流,都是国共两党元老级的显赫人物。却在抗日战争初期,就当了汉奸。据统计,抗日战争时期,仅伪军就有200多万人,比侵华日本兵,还多一倍。小日本派三个鬼子兵,就能统治咱中国一个县。这究竟是为什么?

现在竟有人张罗为汪精卫、周佛海、陈公博等人翻案。

说什么:日本人倡导推行“王道乐土”,建立“大东亚共荣圈儿”,是好事。咱们还把人家的“好心当成驴肝肺”。靠咱们的大刀梭标“汉阳造”,怎么能打过日本的飞机大炮呢?只有“招安”,向法西斯投降,才是“上策”。

他们认为:汪精卫之流的“汉奸卖囯道路”,也是为了咱中国好,也是救同胞出水深火热,是在“曲线救国”,打“迂回战”,不失为救亡图存的一副济世良药,一条锦囊妙计。

真是:无耻之尤,可笑之极。简直:八嘎呀路。娘希匹。

殊不知,这么多年,小日本儿一直在靖国神社,烧香拜鬼,为烧杀抢掠的战争恶魔,招魂秀肌肉。

最令人神共愤的是,今年8月24日,不思悔改的倭寇坏种,不理会甚至蔑视,全世界人民的强烈反对和声讨,肆无忌惮,又强行在太平洋放毒,搞核污染。

据专家推测,只需57天,核污染就能够把大半个太平洋,变成毒水。只需240天,就会荼毒我囯的东海和渤海。让咱14亿华夏儿女,再也不敢吃海鲜。

这一反人类的倒行逆施,同时,对全人类的生存权,对生态环境,也是极大的强暴和戗害。头上长疮,脚底流浓。小日本真她妈缺德带拐弯儿,坏透了。只有刨腹谢罪天下,死啦死啦滴干活儿。

石墩下我在盘腿儿坐着,人到底靠什么来定义丑恶?

那马户不知道他是一头驴,那又鸟不知道他是一只鸡。可是从来煤蛋儿生来就黑,不管你咋样洗,那也是个脏东西。

这世界又不是人妖颠倒的“罗刹海国”。

话也瞎来心也瞎,路也滑来人也滑,一不小心就踩粑粑。

真应该:让“歌坛杂文家”刀郎老师,喷一嘴“投枪和匕首”,帮教帮教这伙儿挤眉弄眼卖乖撒娇不懂事儿的“勾栏高雅”,挽救挽救这帮子劁了命根儿还牛逼哄哄充阳刚的太监公公们。

求求您,别再“拿鞋拔子当如意”,“胳肢”一本正经的世道人心了。

你疯了,但世界没疯。

再这样下去,就是调戏地球,就是猥亵神灵,就是淫乱人心。

“红色大本营”里,有一棵枣树,有一棵古柏,都是佟麟阁将军,当年亲手栽植的。寒来暑往,风风雨雨,已经陪伴将军,度过了八、九十个春秋。

而今,这两棵大树,根伫大地,笑对苍天,把喜怒哀乐,都写进了年轮。望一眼虬枝铁干,可以看到,佟麟阁将军的血性和傲骨。经年累月,雨雪风霜,那是活着的佟麟阁将军,在向我们深情讲述着:波诡云谲的大千世界,爱恨情仇的人间百态。

第二站,我又来到了北京香麓园抗战名将纪念馆。

从《中华瑰宝》杂志社左行,先下坡200余米,再上坡200余米,就到了抗战名将纪念馆。纪念馆门口大红的牌子上,有北京师范大学于雪棠教授,激情创作的:《北京抗战名将馆赋》。开头很有气势:

依香山而起馆,势郁勃而凌空。构双层之展室,颂抗日之英雄。十四春秋,燃烧天之战火;百千万众,皆报国之精忠。文字说明,示战争之惨烈;表图实物,记历史之恢宏。

抗战名将纪念馆,也是由訾贵江先生投资兴建的,两层,有2500多平米。展示:以著名的战役战斗为线索,突出抗战名将和英烈,分三个阶段,集中反映了:中华民族浴血奋战十四年(1931年—1945年),终于把不可一世的日本法西斯,赶回老家的历史。极大地弘扬了:团结抗战和爱国主义精神。

2005年,佟麟阁将军纪念馆和抗战名将纪念馆,均被海淀区政府确定为爱国主义教育基地,也是全民国防教育基地。

2016年,抗战名将纪念馆被北京市旅游发展委正式批准为:北京市爱国主义教育基地红色旅游景区;2018年,被北京市海淀区教委正式批准为:海淀区中小学生校外实践基地。

抗战名将纪念馆,我连续来过五、六次。以前,虽然我也看过不少有关抗日战争的书籍、影视剧,也多次聆听过中央党校副校长谢春涛,国防大学金一南、徐焰两位将军教授,有关抗日战争的演讲报告,但是对展览馆展出的,很多抗日名将、抗日英烈的英雄事迹,还是鲜有所闻,甚至一无所知。

如果说“名将”的话,共产党在抗日战争中,英勇牺牲的将军,左权和杨靖宇两位,应该是最大名鼎鼎的了。

有一首《左权将军之歌》:

左权将军

家住湖南醴陵县

他是

中国共产党的优秀党员

参加中国革命

整整十七年

他为国家

他为人民

沥尽心血

未当政治委员

苏联去留洋

回国以后

由军长升到参谋长

日本鬼子

五月扫荡咱路东

左权将军

麻田附近光荣牺牲

左权将军牺牲

为的是老百姓

咱们辽县老百姓

要为他报仇恨

这首歌唱得好。好就好在,它用极精简的文字,不仅介绍了左权将军的生平事迹,还极大地鼓舞了抗日军民坚持抗日,为左权将军报仇雪恨的革命斗志。很有时代感。

左权将军1905年3月15日出生,字孳麟,号叔仁,原名左纪权。湖南醴陵人,黄埔军校一期生。1925年,由陈庚介绍,加入中国共产党,是中国工农红军和八路军高级将领。

毛主席夸赞:左权吃的洋面包都消化了,这个人是两杆子都硬的将才啊。

1942年5月25日,左权将军为掩护部队和乡亲们,亲临最前线阻击日寇,壮烈牺牲。

彭德怀曾对左权将军的女儿左太北,深情回忆说:你爸爸一定知道,那次敌人打的第一颗炮弹是试探性的,第二颗炮弹准会跟着来,躲避一下是来得及的。可他为什么没有躲避呢?要知道,当时十字岭上,正集合着无数的同志和马匹,你爸爸不可能丢下部下,自己先冲出去。他是死于自己的职守,死于自己的岗位,死于对革命队伍的无限忠诚啊!

左权将军,不仅上过黄埔军校,而且留苏学过军事。他既会打仗,又有谋略。是共产党军队中,难得的一名“儒将”。但是,长期的战争岁月,戎马倥偬,左权将军三十好几了,还没有对象。

直到1939年4月16日,左权都34岁了,才经朱老总和夫人康克清牵线,在山西省五台县潞城北村,与刘志兰结婚。

刘志兰是咱北京人,与彭德怀的夫人浦安修,同上北平师范大学女子附属中学,为同窗好友,都是一二˙九运动的积极分子。刘志兰还是“民先队队长”。被朱德称赞为“女同志中的佼佼者”。

刘志兰自幼丧父,家里又是女孩多,在她眼里,左权不单是自己的丈夫,还是兄长、老师。左权对自己“迟到的爱情”,更是极为珍惜,对妻子倍加呵护,夫妻情深意长。

因为抗日战争形势严峻,左权将军天天忙着行军打仗,刘志兰也有自己的工作,后来又生了女儿,还要带孩子。所以夫妻俩人,虽是新婚燕尔,却是聚少离多。有时一年半载,也见不到一次面。二人只能靠鸿雁传书,写信表达思念之情 。

这是1941年10月23日,左权将军写给新婚两年半妻子刘志兰的信:

一九四一年,又快完了。离开你及太北,整整的一年又两个多月了。去年今日,正处在反第二次扫荡中,情况相当紧张,今年今日,尚属太平。但晋察冀边区反扫荡已结束,太岳反扫荡战亦已完成,估计敌可能轮到这区域来了。全区党政军民,均在纷纷准备粉碎敌人的进攻,我们的工作,也就更急迫更紧张些了。

去年今日,你正带着太北在返延的途中,也是最麻烦的时候。今年今日,太北已经快到一岁半了,已长大了,能走能吃能讲些话了。你可很快的脱离太北的牵连进学校去了,可以恢复快乐的生活,恢复身体,一切在好转之中。这是我的想法,或者也不完全合实际,但我总希望着你这样的发展。

冬天快到来了,一天天的现着凄凉的景象,我是讨厌冬天怕冷的人,但也不得不随着岁月的转换,一次一次的渡过去。一年来的生活也没有什么不好的,就是学习上的进步大为不够。根据中央的决定,最近我们也成立了学习小组,拟作有计划地看书与研究。过去太零乱太浮浅了,正在改进中。

北北病后恢复情形如何,想来她不致再有病了。一定长得更大、跑得更快,更活泼,更可爱,更懂事了。虽然很久没有看到你关于太北的报道,但我总是这样希望着,前信提议决然断乳,你觉得如何?

这是1942年5月25日,在十字岭战斗中,左权将军壮烈牺牲前三天,写给妻子刘志兰的信:

希特勒“春季攻势”作战已爆发,这将影响日寇行动及我国国内局势,国内局势将如何变迁,不久或可明朗化了。

我担心着你及北北,你入学后,望能好好地恢复身体,有暇时多去看看太北,小孩子极需人照顾的。

此间一切如常,惟生活则较前艰难多了,部队如不生产,则简直不能维持。我也种了四五十棵洋姜,还有二十棵西红柿,长得还不坏。今年没有种花,也很少打球。每日除照常工作外,休息时玩玩扑克与斗牛。

想来太北长得更高了,懂得很多事了,她在保育院情形如何?你是否能经常去看她?来信时希多报道太北的一切。在闲游与独坐中,有时总仿佛有你及北北与我在一块玩着、谈着,特别是北北非常调皮,一时在地下、一时爬在妈妈怀里,又由妈妈怀里转到爸爸怀里来闹个不休,真是快乐。可惜三个人分在三处,假如在一块的话,真痛快极了。

重复说我虽如此爱太北,但是时局有变,你可大胆按情处理太北的问题,不必顾及我。一切以不再多给你受累,不再多妨碍你的学习及妨碍必要时之行动为原则。

志兰!亲爱的:别时容易见时难,分离二十一个月了,何日相聚?

念、念、念、念!愿在党的整顿之风下,各自努力,力求进步吧!以进步来安慰自己,以进步来酬报别后衷情。

不多谈了,祝你好!有便多写信给我。

敌人又自本区开始扫荡,明日准备搬家了。拟托孙仪之同志带之信未交出,一同付你。

烽火连三月,家书抵万金。

无情未必真豪杰,怜子如何不丈夫。

左权将军的“战地书”,今天读来仍感人至深。

当刘志兰第一次把父亲的家书,亲手交给左太北时,左权将军已经牺牲40多年了。左太北也已42岁了。

牺牲前,左权还在率部掩护中共中央北方局和八路军总部等机关突围转移,目送彭德怀离开后,左权继续指挥突围战斗,直到壮烈牺牲。

1949年,解放军南下解放全中国,朱总司令命令所有入湘部队,都要绕道醴陵看望左权的母亲。

直到这个时候,左权将军的母亲才知道,自己日思夜想的小儿子,已为民族牺牲7年了。

左权母亲请人代笔,为儿子写下这样的祭文:“吾儿抗日成仁,死得其所,不愧有志男儿。现已得着民主解放成功,牺牲一身,有何足惜,吾儿有知,地下瞑目矣!”

杨靖宇将军,也是我最敬佩的抗日英雄,他是东北抗日联军主要缔造者,第一陆军总指挥。

有关杨靖宇将军的英雄事迹,我看了不少书籍。以杨靖宇将军为主要人物,拍摄的所有电影、电视剧,我也全部看过。歌唱杨靖宇将军的歌曲也很多,我最喜欢的还是电视连续剧《杨靖宇将军》的片尾曲。军旅歌手邓蓉演唱的《你笑得好》:

谁说你不会笑

你是咬紧了牙踩实了脚

擂击着关东的战鼓

炸红了抗日的响炮

上阵的有你

有我

有他

管它什么锤叉钩斧锄镰锹镐

打鬼子

打鬼子

松花江翻卷着怒浪狂涛

打鬼子

兴安岭轰鸣着仇歌恨调

还是打鬼子

合唱的是咱东北的男女老少

把侵略者赶出中国

神州大地响彻一个口号

把侵略者赶出中国

神州大地响彻一个口号

谁说你不会笑

你是攥紧了拳

挺直了腰

挥舞着三九的冰雪

释放着腊八的烟炮

参战的有天

有地

有你

管它什么讨伐围剿和武士道

打鬼子

打鬼子

黑土地震颤着寰宇九霄

打鬼子

三江水劲掀着林海雪涛

还是打鬼子

天地间恭敬着你的民族自豪

把侵略者赶出中国

神州大地响彻一个口号

谁说你不会笑

其实你笑得最好

你笑得好

杨靖宇将军,出生于1905年2月13日,原名马尚德,字骥生,河南省驻马店市确山县李湾村人。

上世纪九十年代,我出差到河南,曾专程去了一趟确山。由此了解到:杨靖宇将军,不仅是东北抗日联军的主要创建者和领导人,他还是鄂豫皖苏区及其红军的创建人之一。

杨靖宇将军,一米九的大个儿,在埋膝深的雪地里,奔跑如飞,像一只大鹏鸟。将军智勇双全,几年抗战实践中,杨靖宇总结出一套,在林海雪原,与小日本打游击的战略战术。小鬼子对神兵天将般的杨靖宇,咬牙切齿,却毫无办法。

可惜,杨靖宇将军手下出了三个叛徒,一个汉奸。杨靖宇将军,既是死于小鬼子之手,更是死于“自己人”之手。说白了:是这四个“民族败类”,把杨靖宇逼上绝境,最终致将军于死地。

第一个叛徒:是东北抗联第一军第一师师长程斌,他从小跟随杨靖宇,对杨靖宇将军非常了解。杨靖宇对程斌也很信任,但在抗联最艰苦的时期,程斌背弃了杨司令,投靠了小鬼子,转头对付杨靖宇。程斌带领小鬼子,捣毁了抗联的所有“密营”,让连续几天几夜和日伪军激战中的杨靖宇,彻底失去了战略依靠和“堡垒”,因而大大改变了战局。杨靖宇将军的牺牲,程斌是罪魁祸首。建国后,程斌与另一个抗联干部相互“咬吃”,你举报我,我揭露你,都被执行枪决。

第二个叛徒是:杨靖宇的警卫排长张秀峰,他15岁被杨靖宇抚养成人,却变成了一只“白眼狼”,投降日寇后,追击杨靖宇,直至杨将军壮烈牺牲。

第三个叛徒是:伪排长赵廷喜。杨靖宇在筋疲力尽之时,遇到了上山砍柴的赵廷喜,希望他能给自己找点食物,买一双棉鞋。赵廷喜下山后,马上就出卖了杨靖宇。他带着敌人,最后找到了筋疲力尽的杨将军。1946年,赵廷喜在白山市靖宇县,被人民政府枪毙。

第个四叛徒是:张奚若,他是程斌部下有名的机枪手。在最后时刻,是张奚若扣动板机,射杀了自己的杨将军。

这4个叛徒中,程斌和赵廷喜都受到了正义的审判。死有余辜。

而张秀峰和张奚若两人,在解放后,依旧逍遥法外。据说,在上世纪八十年代,他们还接受过记者的采访,但对东北抗联之事,二叛徒死不开口。

英雄千古,浩气长存。

生死绝境中,杨靖宇将军,以草根树皮棉絮充饥,战斗到生命的最后一刻。连凶残的日本鬼子,都无不俯首致敬。

1946年,为纪念杨靖宇将军,当地政府和群众,遂把杨靖宇将军英勇牺牲的地方——吉林省蒙江县,改名为靖宇县。

据我了解,咱们中国,除靖宇县外,以共产党革命先烈,命名的县市还有:以纪念刘志丹,命名的志丹县;以纪念李子州,命名的子州县;以纪念左权,命名的左权县;以纪念赵尚志,命名的尚志市;以纪念黄骅,命名的黄骅市等。

1949年3月,在中共七届二中全会作出“六不规定“后,中国共产党人再也没有,以人名命名地名了。

因为:不做寿,不送礼,少敬酒,少拍掌,不以人名作地名,不要把中国同志同马恩列斯平列。毛主席率先提出的这“六不规定”,说的很明确。

纪律严明的中国共产党人,一代一代都毫不含糊,一直严格遵守。

国民党方面,在抗日战争英勇牺牲的,除佟麟阁将军外,还有两位著名的将军:一位是张自忠将军,一位是赵登禹将军。

先说张自忠将军。

1995年10月,我刚调到中国纪检监察报社工作时,这家报社就在北京西城的张自忠路七号院儿内,和我们报社同在七号院儿内办公的,还有中央纪委的信访室,另有一家名曰“和敬府宾馆”的招待所。

我在张自忠路七号院儿,一呆就是七、八年。

我知道:除北京以外,天津和湖北武汉,也各有一条张自忠路,上海还有一条自忠路。四座大城市,都以一个将军的名字,命名了一条路。这在咱们中国,还有没有第二人?恐怕没有。只是我没有考证过。

当然,在咱们中国,以人名命名道路,最多的,应该是孙中山先生。中山路,中国有187条。因为孙中山先生,是中国革命的先行者嘛。

但是,我想说的是,“以一个将军的名字,来命名一条道路”,有没有超过张自忠将军,四条以上的?谁有兴趣,可以帮忙考证一下。

出来进去,天天走在张自忠路上,总会想起张自忠将军。

抗日战争之初,张自忠将军驻守北京、天津,像很多中国军人一样,因为对日本帝国主义,吞并中国的狼子野心,没有看透。一开始,张自忠将军也想试图以和平谈判的方式,与日本军队周旋,以求相安无事,保存自己的实力。因此落了个“投降将军”“汉奸”的骂名。

为了雪耻“张逆自忠”,这个“背黑锅”的骂名,张自忠将军咬破手指,给蒋介石写“血书”,誓死要求抗战。张自忠就担任了,李宗仁第五战区的59军军长,参加了著名的台儿庄大战。

张自忠将军带兵,一向爱恤百姓,军纪严明。我在上大学的时候,曾经读过一篇小说《将军泪》。就记述了:张自忠将军,在参加台儿庄大战时的一件事情。

这次,我在抗日名将纪念馆内,又看到了这个惊心动魄的故事。

让我刻骨铭心:

1938年,张自忠率部,奔赴台儿庄参加大会战。偏在途中,出了件意想不到的事情。

一日,部队正在行军途中,一个老乡追上来,哭着举报:张自忠将军队伍中,有人强奸了他才16岁的女儿。

张自忠听了,十分气愤,当即着令军法处,严惩不贷。

很快,此人被查出来了:却是张自忠的警卫营长,叫孙二勇。

“如何处理?”

张自忠很痛心,但是,异常坚定:“执行军法,枪毙!”

这让不少人,十分惊讶。

副军长求情说:“能不能不枪毙?他可救过你的命呀!”这个孙二勇,确实不该枪毙。

论功,他是张自忠手下,有名的大刀队队员。这个孙二勇,确实勇猛,在喜峰口长城上,他手舞大刀片,砍了小鬼子的15个脑袋,如同大兴庞各庄收西瓜;在“七七事变”时,又是这个孙二勇,率一个半连,死守卢沟桥,与日军一个旅日夜血战,绝不退缩。

论情,生死关头,他曾挺身而出,以自己的血肉之躯,当盾牌,挡开汉奸的三颗子弹,救自己的张将军,要不一年前张自忠就没命了。

论亲,他跟随张自忠多年,朝夕相处,孙二勇视张将军,如亲生父亲,张自忠也把孙二勇当儿子,爱是真爱,严也特严。

面对军中上下,各路“求情”的压力,张自忠将军还是说:“咱带的,是抗日的队伍,不能豁害同胞姐妹。军法无情,执行吧!”

孙二勇仍被五花大绑,押赴刑场。枪响了,不知是执法官有意手下留情,还是真的子弹打歪了,竟然没有击中要害。

大难不死的孙二勇,又被当地的老乡发现,抬回家进行救治。20天后,他又一瘸一拐,追上59军,赶了上来。

张自忠见孙二勇归来,初大为惊讶,再万分感动。张自忠将军知道:要是换了第二个人,早就跑了。谁还会再追上来呢?这不是自投罗网吗?

这就是孙二勇的性格,要是趁机跑了,那也就不是孙二勇了。

然而,性格决定命运。

“真爷们儿”的孙二勇,碰上了“更爷们儿”的张自忠。

眼前的孙二勇面容枯槁、破衣烂衫,张自忠吩咐:“给他换身衣服,弄点好吃的。关起来,听候处理。”

第二天,张自忠召集全军团以上干部开会,哽咽着声音,宣布了自己的决定:“再毙!”

但是,在第二次枪毙孙二勇前,张自忠将军做了两件事儿:

一是叫司令部的厨师,置办了一大桌子的酒菜,请孙二勇吃“最后的晚餐”,张将军亲自作陪。

二是带领大家,在刑场上,跟孙二勇作“特殊的告别”。

那些曾与孙二勇,南征北战的战友们,站在事先挖好的坟坑前,望一眼孙二勇,再望一眼为孙二勇准备的棺材。战火里同生共死,如今要生离死别,无不泪雨滂沱,泣不成声。

一个个“铁汉”,他们“扑通扑通”,齐刷刷给张自忠将军跪下了。

张自忠一脸铁青,他望了望天,又望了望地,最后才把目光,回望到孙二勇身上:“二勇,你就放心走吧。我们会替你,多杀几个小鬼子。”

男儿有泪不轻弹。从不流泪的“钢铁将军”张自忠,这回也心痛地,落下了眼泪。

我记得小说《将军泪》中,还写张自忠将军,做了第三件事:

就是让手下,在附近鬼子营中,连夜给孙二勇,紧急找个日本慰安妇。实在不行,找点儿“春宫画”也凑合,给孙二勇“抚慰抚慰”。

既然孙二勇死在女人身上,那就让东洋女人,再送“草莽英雄”最后一程吧。

爱江山,更爱美人。哪个英雄好汉,宁愿孤单?东边我的美人呀,西边黄河流。

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大悲大喜,亦歌亦哭。绿林好汉孙二勇,黄克功般的悲壮人生,却该落幕了。这一次,倒霉的孙二勇,没有那么幸运,一声枪响,水泊梁山冲出来的“黑旋风”,“咣当”一声扑倒在地,就再也站不起来了。

大风起兮云飞扬,威加海内兮归故乡。安得猛士兮守四方?

因为好色,男性荷尔蒙“牛涨充血”,雄性激素“爆棚”,一时性冲动,孙二勇营长贪图男同志本能之欢娱,没有管住三寸不烂之棍儿,早早就“阳痿疲软”,春光乍泄了。

张自忠将军,所向披靡的抗日队伍中,就这么一弹不发地“内卷躺平”了一位虎将。一百单八将,只剩下一百零七位了。

千里长堤,毁于蚁穴。一袭石榴短裙,收了一员猛将。扼腕,捶胸,复顿足。仰天长啸。乌呼。

出师未捷身先死,长使杜甫泪满襟。

前事不忘,后事之师。

女人勾魂儿的贼眉鼠眼,男人裆里探头探脑的棍棍儿。既是唱歌跳舞的天使,又是偷鸡摸狗的妖魔。关键部位,薄弱环节,均关呼身家性命。必须一步三道岗。严防死守,各负其责。

冲动,是魔鬼,是魑魅魍魉,是“最爱吃根据地乡亲们家里老母鸡,又爱往太平洋放核毒”的军囯主义小日本。

但是,死不瞑目的孙二勇营长,他的在天之灵,终于亲眼目睹了:亲爱的张自忠将军,用誓死血战,践行了自己的庄严承诺。张将军亲率部队,奋勇杀敌,与日军血战七天七夜,最终将日军王牌阪垣师团,打了个落花流水。从而,保证了台儿庄会战的最后胜利。

两年之后,1940年5月16日下午,张自忠将军在与日军激战中,壮烈殉囯。

这第三件事,也可能是小说家的艺术想象。毕竟是小说嘛,来源于生活,又不拘泥于生活。但是,抗战名将纪念馆没有讲,张自忠将军这第三件事。其实,讲了这件事,也无损张自忠将军的光辉形象。

纪念馆可能觉得:张自忠将军,毕竟是抗日战争中,国民党军牺牲的级别最高的一位二级上将。他也应该是国共合作以后,中方牺牲的级别最高的将军。

因为张自忠将军牺牲时,是第五战区右翼兵团总指挥,兼33集团军总司令,而共产党员左权将军,则是第二战区第18集团军副参谋长。

据说,张自忠将军还应是“二战”同盟国中,英勇牺牲的级别最高的将军。

再说说赵登禹将军。

有一首《大刀进行曲》,我们那个年代的人,几乎人人都会唱。真是脍炙人口。这首歌,就是唱赵登禹将军,唱他的大刀队的:

大刀向鬼子们的头上砍去

全国武装的同胞们

(或者 “全国武装的弟兄们”)

抗战的一天来到了

抗战的一天来到了

前面有东北的义勇军

后面有全国的老百姓

咱们中国军队勇敢前进

看准那敌人

把他消灭

把他消灭

冲啊!

大刀向鬼子们的头上砍去!

杀!

赵登禹将军有一个女儿,叫赵学芬,是一位小学教师,当过民革北京市委副秘书长。赵学芬老师和佟兵先生一样,也曾担任过北京市纪委监察局的特邀监察员。我在北京市纪委监察局的会议上,也多次见过赵老师。

据赵学芬老师回忆:

1931年9月18日,日军侵略东北,东三省沦陷。赵登禹义愤填膺,决心赴东北抗日,但由于蒋介石奉行不抵抗政策,未能实现。这时,赵登禹任29军109旅旅长。

1933年1月,日军占领山海关。3月9日,日军铃木师团直抵长城喜峰口,29军奉命赴长城御敌。

时任29军军长的宋哲元,电令第37师:“本军团,兹为作战便利指挥容易起见,所有最前线作战各部队,暂统归该师赵旅长登禹指挥……着派赵旅长登禹,为喜峰口方面,作战军前敌总指挥。”

当时29军的武器装备十分落后,赵登禹的109旅只有十几挺机关枪,步枪也非常少,手榴弹一人不到十颗。全旅的主要武器就是大刀,赵登禹专门组织了五百人的大刀队,亲率部队挥大刀迎敌。

日寇调集五千余人和大批重炮,飞机轰炸了3个小时,阵地一片火海。日寇以为赵登禹将军已经阵亡,于是蜂拥而上。在弹药用尽之际,赵登禹率部与敌展开肉搏战,一直激战到天黑,长城垛口20余次失而复得。

第二天拂晓,敌寇先以三架飞机轰炸,复又集中炮火摧毁我军工事。赵登禹率领官兵,再次与冲上来的敌人展开了殊死战斗,战况甚为惨烈。赵部很多连、营级干部,均在此役中牺牲。赵登禹也腿部中弹负伤,卫兵急忙脱衣服给他包扎,他却不肯,仍挥刀杀敌。直至下午三时,敌人的攻势略为减弱,赵登禹立即在阵地上召集营级干部会议,分析了敌我双方的形势,提出夜间袭敌的方案。

3月11日夜,赵登禹奉命兵分两路,奇袭日本侵略军。临出发前,他向参加夜袭的官兵进行动员说:“抗日救国,是我军人天职,养兵千日,报国时至,只有英勇杀敌不怕牺牲,才能挽救祖国危亡……”有的官兵劝有伤在身的赵登禹不用亲自上前线,赵登禹说:“身体有伤是小纪念,战死沙场才是大纪念。我作为前敌总指挥,怎么能不上前线呢!”

深夜,塞外北风怒吼,大雪纷飞。赵登禹扶着手杖,亲率敢死队悄悄地出潘家口,越滦河,经临旗地绕到敌后的炮兵阵地和宿营地。

霎时间,杀声震天,手榴弹在敌人的阵地上四处开花,大刀闪处鬼子头落地。激战至次日凌晨,日军野炮营及黑山嘴、狼山洞等地的敌人,被大刀砍杀殆尽。这一仗歼敌五百余人,缴获敌人大炮18门,及无数枪支弹药。

喜峰口夜袭战的胜利,大长了中国官兵的士气,大灭了日军的威风,狠狠地打击了敌军的嚣张气焰。血战十天,共歼敌五千余人,赵登禹和他的大刀队名声大振。

当时的政府为表彰赵登禹的奇功,给他颁发了最高勋章,并将109旅扩编为132师,赵登禹任师长,授中将衔。

赵登禹大刀队的英雄事迹,深深感动了远在上海的作曲家麦新,他亲自作词、谱曲,连夜创作了高亢雄壮的《大刀进行曲》。从此,“大刀向鬼子们的头上砍去”,唱遍了大江南北,成为鼓舞全国人民,英勇抗击日本侵略者的嘹亮号角。

然而,赵登禹将军的牺牲,却完全是由于宋哲元将军身边的副官周思静(靖)的无耻出卖。

赵学芬老师义愤填膺地回忆说。

据日军记录赵登禹将军殉国的资料反映:7月28日战斗中,由于日军飞机疯狂轰炸,南苑守军工事几乎被夷平。29军总部料南苑无法久守,同时考虑到北平城内几乎没有守军的状况,中午时分,在南苑的前敌总指挥赵登禹和督战的佟麟阁副军长,得到北平宋哲元军长的命令:放弃南苑,率部向北平方向撤退。

从此后的情况看,尽管南苑部队包括了38师,132师,骑兵第3师,训练教导团等,但是各部互不统属,幸有佟、赵两将军指挥撤离,高效而迅捷,显示了他们丰富的作战经验,并没有被围攻南苑的日寇,乘机占到便宜。

让两位将军没有料到的是:日军已经在南苑守军撤退的必经之路天罗庄(推测为现大红门一带),布下了重兵,专门等待29军官兵,进入日寇的“伏击圈儿”。

日军伏击主力,为“驻屯军第一联队主力”,这个联队也是日军进攻南苑的先锋,他们的进攻被赵登禹将军部击败,不得已将进攻的主导权,交给了川岸文三郎中将指挥的第20师团。

当南苑部队接到撤退命令时,这支日军已经从南苑西侧的槐庄一线火速北上,扼住了南苑和永定门之间的咽喉——大红门。

从阵形图可以看出,赵登禹将军指挥部队从南向北沿公路后撤,天罗庄前这一段公路左右均为稻田,无法隐蔽。

正前方和左前方有一座小山——日军的机枪部队就埋伏在那里。

而赶来参加南苑战斗的华北驻屯军第二联队,则从右翼赶来,正扑向南苑撤退部队的侧翼。

日军何以如此准确地捕捉到29军的行动方向呢?

此前,只认为:汉奸潘玉桂等将29军作战计划,出卖给了日军,导致平津战局,我军受到极大损失。

这次,赵学芬老师又用一份史料证实:当时确有内奸,是宋哲元将军身边的参谋周思静(靖)也被收买,向日军提供了大量机密情报。

甚至,在南苑守军开始撤退时,“周内奸”还向日本方面,打了一个紧急电话,称“(赵登禹)已经登车出发了”。

周思静(靖)的名字,也得到了日方档案(《赵登禹师长的最期》一文。注:“最期”译为“最后时刻”)的证实。

正是因为这些汉奸提供的情报,日军才在天罗庄设下了埋伏,致使佟麟阁、赵登禹两位将军,壮烈牺牲。

赵学芬老师满含热泪,深情回忆说:我父亲乘坐的那辆车,不是军车,是从北京一家车行租来的。在战斗最激烈的关头,这辆车一直冲在最前面。既是指挥车,又是开道车。所以,日寇集中火力,向这辆车猛烈射击。

我父亲身中数弹,血流全身,却浴血奋战,大声命令:向前冲,开火。

父亲英勇牺牲时,这个身高一米九,有武功,能把冯玉祥将军连摔几个跟头的,山东大汉,仍然正襟危坐,大义凛然。连日军上上下下,都不得不称赞他:“端然自若,名誉地战死。”就是“光荣牺牲”的意思。

我知道:咱北京市,以人名命名的路,除张自忠路,佟麟阁路外,还有一条以人名命名的路,这就是赵登禹路。

2014年11月,我调到中央国家机关纪工委工作时,单位就在赵登禹路边上。机关给我们发的工资卡,就是在工商银行赵登禹路支行办的。所以,全机关的干部职工,一千多号人,不管是谁,都要经常往赵登禹路跑。一提赵登禹的名字,大家都觉得特别亲切。

佟麟阁将军纪念馆,抗日名将纪念馆,因为离得比较近,一有空儿,我就到馆里,转一转,看一看。每次,我一进展馆,就是大半天。工作人员不几次三番催我,我都忘了人家该下班了。

今年8月15日,我恰好看到了一个短视频,有记者在街头采访行人。

问:您知道日本的投降日吗?

连问了十几个人,都说不知道。

还有七八个人说:大概是1942年吧,还有的说1947年,1949年,1977年,1983年,1999年的……

大都是:信口胡诌,五花八门,毫不着边际。

我看了以后,没有笑,我想哭。我深深感到痛心。

幸好走过一个中学生模样的小男孩,摸着脑袋想了想,说:日本签订投降书,是1945年9月1日;投降日,应该是8月15日。

我想:这小家伙儿,可能正准备“中考”或“高考”吧。

其实,日本签投降书,应该是1945年9月2日。

1945年8月15日中午,日本裕仁天皇向全日本广播,接受波茨坦公告、实行无条件投降,结束战争。

而我们国家经全国人大讨论,确定的抗日战争胜利纪念日,应该是:1945年9月3日。

虽然说的不太准,但是这个小男孩,回答的还算靠谱。已经很难能可贵了。

佟麟阁将军纪念馆,抗日名将纪念馆,只在周一休息。周二到周日,全天对外开放。只要参观者提前预约,都可以按照约定时间,凭有效证件,免费前来参观。

但是,我在“香山红色大本营”这一个多月里,却只看到:两男一女三个游客,来这两个纪念馆参观。这么好的两个纪念馆,每天都是冷冷清清,很少见到参观者。

我数了数,抗日名将纪念馆,共展示了:囯共两党236位,抗日名将的事迹;抗日英烈谱名单,共有:2130位。

这成千上万的革命先烈,有的我以前知道,大多数我也是这次才知道。我感到很羞愧 。

还有很多先烈,英勇牺牲了,他们却连自己的名字,都没有留下。

历史不应该被遗忘,英雄更不应该被遗忘,反而应该得到全民族的崇敬。从而,在全社会,大力弘扬爱国主义和英雄主义。人人都学英雄,人人都争做英雄。

不妨扪心自问:咱们今天的好日子,是怎么来的呢?是无数革命先烈,流血牺牲,用生命给咱们换来的。有时候:咱们还这也不知足,那也不知足;为了一点点蝇头小利,投机钻营,搞歪门邪道;稍不如意,就摔耙子,就骂大街。

想想:这些地方,咱们还真应该多来;这些展览,咱们还真应该多看。

多来走走,多来看看,如同吃了一颗“牛黄清心丸”,清毒败火,再碰到一些事,大概就不会:急赤白脸,暴跳如雷了。也如同吃了一颗“青春大力丸”,补血补钙补维生素,再碰到困难,大概就不会:只大喊“同志们给我上”,您却自管“惯蛋”,自去“躺平”逍遥了。

想到这些,咱们是不是有点儿鼠肚鸡肠,会不会因为狭隘自私,不知好歹,而羞愧难当呢?

8月22日早晨六点多,我在《中华瑰宝》杂志社门口儿,见到了訾贵江馆长。訾馆长非常热情。寒暄了几句,我们就一见如故,成了朋友。互留了电话,并加了微信。

七点多,吃过早饭,我主动和訾馆长,语音通话。我询问了,訾馆长老父亲的情况,他都一一给我做了介绍。这一聊,就是半个多小时。

据訾馆长讲:他老父亲,叫訾安春,老家是山东章丘人,生于辛亥革命那一年,具体是1911年12月。老父亲,上过几年私塾,后来到药店做学徒。1933年,一腔热血的父亲,背着家里人,偷偷跑到保定,参加了国民党的中央军。因为“九一八事变”后,日本鬼子的铁蹄,已经越过了山海关,从东北开始往华北入侵。父亲认为,好铁也打钉,好汉要当兵。国家兴亡,匹夫有责嘛。

訾馆长接着说: “七七事变”后,在国民党13军,当通讯兵(后担任少校技政)的父亲,最先参加了:1937年8月,北京的南口保卫战,此役正值雨季,整个人在水里泡着,天热再一蒸,父亲和好多将士裤裆里面都烂了。继而,1938年3月,父亲又参加了山东的台儿庄大战;1939年9月至1942年1月,三次参加了湖南的长沙保卫战。抗日老兵父亲,跟随部队,从北到南,一直打到了广东、广西和香港,直至1945年8月15日,把小鬼子打回了老家,日本天皇宣布无条件投降。

訾馆长又说:老父亲2018年去世,虚岁享年108。

訾馆长还说:我母亲叫张凤荣,今年也98岁了。父亲所在的13军,驻守承德市时,父亲与母亲相识。母亲那时是八路军驻承德办事处的干部。本来,父亲比母亲大了近20岁。为了把年轻漂亮的母亲,娶回家当媳妇,足智多谋的父亲,有意瞒了十几岁。

他接着说:我父亲是国民党,我母亲是共产党。我父母这桩婚姻,也是“国共合作”,体现了“统一战线”的精神。父母是由国民党13军军长石觉保的媒。后来,石觉当了兵团司令;再后来,去了台湾。去台湾前,石司令也想拉我父亲一起走,我父亲没听石长官的。我父亲爱我妈,他也更爱共产党。

訾馆长又说:“文革”时,父亲没少挨斗。很多人受不了,跳河的跳河,上吊的上吊。我父亲不仅自己没自杀,还劝他的厂长别寻死。说这是运动,是运动总有个结束。不能死,熬着吧。熬过去了,运动一结束,您还当厂长,我还当技术员。结果,都让我父亲说着了。要不,我父亲能活108岁,生生死死经历多了。心大。父亲有他的一套人生观,啥事都看开了。人生,除了生死,全是扯淡。不服不行。

又说:老厂长平反“复出”后,买了一箱高度的八达岭特区,拎了一大块儿猪头肉。骑个自行车,登门儿,来看我父亲。两人支个桌子,就喝开了。你一杯,我一杯,不用让,都抢着喝。炸碉堡,堵枪眼,跟“敢死队”抢任务似的,都想立一等功,都想当战斗英雄。喝着喝着,老厂长突然说,当初,幸亏听了你一句话,要不现在补个追悼会,也不能从玻璃框儿里走下来,再喝酒吃肉了。还是活着好啊。猛地,两人一抱头,泪雨滂沱出一句,只有金口玉言,才有水平说出的,惊天动地,可以谱曲大声唱的话:我站在风口浪尖,紧握住日月旋转,我真的还想再活五百年。

我赞叹说:真是一位老英雄。身经百战,出生入死,什么时候,都不能忘了。子孙后代要永远铭记,共和国也会永远铭记。

我又问訾馆长:为了这两个“纪念馆”,为了“香山红色大本营”,您也投入了不少钱吧?

訾馆长笑笑,回答:前前后后,大约有五、六千万吧。1983年,我下海后呢,挣了一些钱。我觉得,在“传承红色文化”上,花点钱,值得。

我连连称赞:有见识,您也是劳苦功高,很了不起。不愧为抗日英雄的后代。

看过了佟麟阁将军纪念馆,看过了抗日名将纪念馆以后,择良辰吉日,出“香山红色大本营”,我向左步行三四公里,到香山公园的“双清别墅”,拜访了伟大领袖毛主席,并参观了近年建成的“香山革命纪念馆”。

据介绍,香山革命纪念馆,是习近平总书记倡导修建的。

2019年9月12日,习近平总书记带领中央和北京市领导,到香山革命纪念馆,参观:“为新中国奠基——中共中央在香山”主题展览。2019年9月13日,纪念馆正式对外开放。

牢记“两个务必”,再走“赶考路”,长征永远在路上。

又择良辰吉日,出“香山红色大本营”,我又向右步行三四公里,到国家植物园的黄叶村(正白旗村),看望了文学的“全能冠军”,小说家的“总教练”,毛主席也读了爱了大半生的,《红楼梦》的作者曹雪芹老师。

《中华瑰宝》杂志社左边,还有一个芳邻。是一家文化创意中心,老总叫段君。他们办了一个“香山学院”,还有一个“红船书舫”。段总也是香山学院的理事长。红船书舫,则由许运法老师打理。

小许留一部很飘逸的大胡子,仿佛长征路上的周副主席。风雨交加,气象万千。“红色大本营”的人,一律称呼他:许公。我去过一回“红船书舫”,看到一本介绍香山的书,一摞有二、三十本。

我问:拿一本看看行吗?

许公马上说:是卖的,不赠阅。

我不好意思地笑了。许公隐在“一派气象”后面,呲牙咧嘴,也“不好意思”了两三声。

文化创意中心一楼,有一个大会议室。天一擦黑儿,经常灯火通明,高朋满座,笑语欢歌。

这晚,就有一个男高音,高声朗诵:天若有情天亦老,人间正道是沧桑。嗓门儿特大。比瞿弦和,比徐涛,嗓门儿还大。可能是殷之光的学生。真如:黄钟大吕。声震屋瓦,穿墙过院。

不仅我听到了,佟麟阁将军听到了,而且双清别墅的毛主席他老人家,也听到了。看样子,是动了真情,使了丹田气。

有一天傍晚,我正在“大本营”的小停车场散步。段总下班回家,看到了我。

我说:你们经常搞活动,晚上挺热闹的。都研讨什么专题呀?

段总说:琴棋书画烟酒茶,儒释道禅耶和华。

他还说:香山,是座神山。有龙脉,有文脉,有教脉。学问大着哩。香山学院,都得好好研讨。

段总既像大老板,又像大教授,更像大领导。很有派头。从头到脚,浑身都是名牌。笔挺笔挺的,特别注重仪表。总像是:要到钓鱼台国宾馆接见外宾,或是刚从人民大会堂开会回来。

每天,段总都戴个鸭舌帽儿。三伏天儿,别人都剃光头,他也戴顶鸭舌帽儿。他那顶鸭舌帽,也许是高科技,是创新产品。可以防暑降温吧。

这顶走南闯北的鸭舌帽,成了文化创意中心,成了“香山红色大本营”,常戴常新,百看不厌,一个流动性的标志。一见到鸭舌帽,我就知道:段总来了,可能又要搞研讨会了。

段总见到我,很热情,说:有空儿,你也可以参加我们的研讨会,我邀请你。

我说:您邀请的,都是大专家,大学者,我可以拜师求教,去旁听旁听,挺想学习学习的。

可是,直到离开“香山红色大本营”,我暂还没有接到段总的邀请。挺想参加研讨的。

我爱学习,也爱段总,更爱他那顶名冠海内外全天下有独无偶的鸭舌帽。摘拜登总统的帽子也不能摘段总的鸭舌帽。那是要请示段总同意的。

今天是9月9号,段总的香山学院,应该开学了吧?

为了《中华瑰宝》这首歌,牵肠挂肚,冥思苦想,成天这样较着劲,我上火了:先是,我的后背,起了几个肿包。每天晚上洗完澡,我先用牙膏擦一擦,慢慢地消了。

这是我发明的“土办法”,以前多次用过,挺见效的。比不了北京医院,也比电力医院管事。我虽然没有当过“赤脚医生”,但比很多“穿皮鞋的医生”,还懂医疗常识。

似乎三五天,我后背上的几个肿包,果然消了。只留下一大片血痂,洗澡的时候,抹点浴液,就蛰身子。且疼且痒且珍惜。

我暗自欢喜,又投入到紧张的歌词创作中。也许是被胜利冲昏了头脑,我高兴得太早了。没有汲取李闯王的教训, 犯了骄傲自满的错误。

可能因为“火气”太旺,“毒火”很快又转移到臀部。先是左臀起了一个肿包:比河南固始县乾隆皇帝爱吃的笨鸡蛋略小,比河北遵化市慈禧皇太后爱吃的香白杏略大的一个橢圆形大肿包。

抹了两天云南白药牙膏,管点儿事,但疗效大不如从前。“老大夫”遇到了“新肿包”。当晚,我“急电”李坤杰,驱车疾驰20公里,回宛平城家中,给我拿了一瓶:碘伏消毒液。

这个李坤杰呀,真是个“中国好人”:阿里的孔繁森,兰考的焦裕禄,延安的张思德。坤杰比孔繁森,还疼爱百姓;他比焦裕禄,还鞠躬尽瘁;为人民服务,也像极了张思德,全心全意,李坤杰绝不打折扣,绝不偷奸耍滑。

还有高英杰师傅,不厌其烦,每天中午,他都要给我凉拌一大盘子苦瓜。清热排毒去肝火。食疗有时比药疗还管用。关键是高师傅这颗心。我苦在嘴里,甜在心中。

云南白药牙膏,碘伏消毒液,土洋结合,中西医并重。半小时,洗一回,再轮换着抹一回。

我的半拉臀部,成了医学擂台,任中西医打擂比拼。

谁知,远山左臀的“包包儿“,还没有完全消,就又“移居”到了右臀。右臀比左臀还显赫,来了一款:比中国京东平谷大桃略小,却远超美利坚合众国车厘子一个量级的,红彤彤的“火疖子”。

左右两个“火疖子”,此起彼伏,抑扬顿挫,让我的起居坐卧,开始了崎岖不平的艰苦跋涉。每天,只能站着,站累了就蹲着。反正,不能坐着 。远山的臀部,又臭又硬,对四面八方,一切亲密接触,一切暧昧的举动,都铁面拒绝。

别拧我,疼。道一声珍重,道一声珍重,那一声珍重里,有甜蜜的忧愁。

有时候,我也捶胸顿足,仰天叹息,问香山“鬼见愁的月亮”:给《中华瑰宝》写歌词,本来是脑力活,而我怎么全身,连臀部,都在使劲儿呀?

腚疼不是病,疼起来真要命。

看到我,终日痛苦不堪,家里人就催我,到医院去看一看。或者,干脆让外科,把它给剜了。刮骨疗毒嘛。疼痛一时,痛快一生。也值得,

可是,我生来保守,是个非常自重自爱的人。我还不想,让磨刀霍霍的医生,在我白璧无瑕的“玉腚”上,大动干戈。哪怕只划个小口子,也破坏了“生态文明”,让我的山河,失去了“本来面貌”,不再“精妙绝伦”。又不是割双眼皮,削瓜子脸儿。

老虎的屁股摸不得,远山的屁股也不是公海,不是自由港,不是免费店,不是中原的“皇家一号”,不是北京的“天上人间”。

我的青春,我做主。谁的屁股,谁说了算。身体发肤,受之于父母。神圣不可侵犯。不是谁想强暴就强暴的。胆大包天,你敢强暴我,犯法。

我是我身体的,忠诚捍卫者,第一责任人。动主权国家堂堂公民的一根汗毛试试,打到联合国也要把它夺回来。

这一对攀龙附凤的“火疖子”呀,你俩可真痴情而缠绵。在反复涂抹云南白药牙膏,兼以碘伏消毒液无效的情况下,我急中生智,想起了“神医耿奎”曾经研制的“特效牙疼水儿“。

耿奎是我多年的老友,他研制的“特效牙疼水儿”,曾经在布鲁塞尔世界博览会上获过金奖。被誉为“东方神水儿”。

我想:这“特效牙疼水儿”,既然能治牙疼,肯定也能治腚疼。

于是,我又“急电”李坤杰,星夜赶回宛平城的家,去四处寻找“特效牙疼水儿”。还好,真在书柜儿里找到了两瓶儿。

因为耿奎已十多年,不生产“特效牙疼水儿”了,我这两瓶“东方神水儿”,还是陈年老窖的“灵丹妙药”。可惜,两小瓶“东方神水儿”,快让岁月熬干了,只剩下少半瓶。但我仍如获至宝,聊胜于无嘛。

我赶紧脱裤子,用棉签蘸了“神水儿”,小心翼翼,在臀部精准摩擦。

您别说,这个“特效牙疼水”,还真有“特效”。

抹了三天,初见成效;抹了五天,大见成效;抹了一周,已基本痊愈了。

我又可以,坐在宴席上,和朋友们,吆五喝六儿,喝酒了。我又可以,参加重要会议,一坐两三个小时,除中间去洗手间方便一二次外,也能够自始至终,端坐在椅子上,安安静静地倾听大小领导,发表长篇讲话了。

通过参观学习,读书,研究材料,就这样:天天恶补,夜夜做功课。废寝忘食,殚精竭虑。折腾了大半个月,真是:身心俱疲。

这一晚,我踢踏着拖鞋,照例在“大本营”的小停车场,溜溜达达散步。忽如一夜雷雨来,千山万水脑路开。众里寻他千百度,暮然回首,那厮却在,灯火阑珊处。亦如:醍醐灌顶,灵光乍现,鬼使神差般,《中华瑰宝》的歌词来了。我停下脚步,借着一缕月光,在手机上,迅速写下了第一段:

推敲一块块小小的龟壳

编辑一片片薄薄的绢帛

邀敦煌飞天翩翩起舞

伴泰山摩崖日升月落

才有这手捧的琳琅满目

才有这怀抱的地大物博

精美的《中华瑰宝》

给您讲动人的故事

神奇的《中华瑰宝》

给您唱不老的情歌

搂一怀秦砖汉瓦相亲相爱

临一通金鼎石鼓挥豪泼墨

走一趟黄州会会大起大落的苏东坡

温一壶杜康品品大智大勇的曹孟德

万事开头难,写东西也一样。就像生孩子,上半截生出来了,下半截想按,也按不回去。于是,就有了第二段:

纵横八万里妙笔生花

上下五千年装订成册

织一路丝绸惊艳世界

烧一窑青花爆燃中国

才有这手捧的琳琅满目

才有这怀抱的地大物博

精美的《中华瑰宝》

给您讲动人的故事

神奇的《中华瑰宝》

给您唱不老的情歌

三皇五帝是咱的文朋诗友

五湖四海有咱的铁粉读者

走一趟黄州会会大起大落的苏东坡

温一壶杜康品品大智大勇的曹孟德

十月怀胎,一朝分娩。还真是一个,挺可爱的“大白胖小子”。我像个小母亲一样,洋溢着微笑,充满了幸福感。

《中华瑰宝》,我的骨头,我的肉,我的“宝贝儿”。我都想高歌着,狠狠亲“小家伙儿”一口。

愿我的《中华瑰宝》歌词,能找一个门当户对的作曲家。能让刀郎、云朵这样一对歌手,唱火这首歌。火遍中国,让他在每一条大街小巷,可劲儿撒欢儿,可劲儿悠扬。当然,最好还能漂洋过海,到国外再可劲儿火一把,排行榜稳居第一,点击率远超《罗刹海市》。

建议刀郎、云朵师徒,喝半斤高度伊利特,可劲飙高音,飙到8848.86米。上珠穆朗玛峰,上北冰洋,上南极站。凡是有人烟的地方,看不到精美的《中华瑰宝》,也要让他听到《中华瑰宝》天籁般的歌声。

讲好中国故事,唱响中国声音。先把徐帅投入的区区几千万挣回来,再赚个锅满盆满,赚一“大本营”中华瑰宝,赚一个“文化强国”回来。

除了这首歌词,我还为《中华瑰宝》杂志社的朋友们,亲撰了一副对联:嘹亮三卷风雅颂,昂扬五亩精气神。我要用洒金的大红宣纸,书写下来,赠送给《中华瑰宝》杂志社朋友们。同时,我也想选用上好的红木,雕刻上这副对联,悬挂在我老家,即将建成的“农家书屋”的大门左右。

写好了歌词,也出了伏,京城不再酷暑难耐,我就想打道回府了。

这一段时间,李坤杰天天陪着我,也处出了感情。他打着上级的旗号,盛情挽留我说:毛主席在双清别墅,还住了半年多哩。您这才几天呀,就着急回家?

我说:宜将剩勇追穷寇,不可沽名学霸王。打过长江去,解放全中国。毛主席在双清别墅这半年,指挥了伟大的渡江战役,毛主席干的可是改变中国命运,惊天动地的伟业呀。我才干了点儿什么区区小事儿呢?而你却对我这么好,真是不好意思啊。

李坤杰说:您干的事儿,也不小啊。您不仅是给一本杂志,写了一首歌,更是给咱中华5000年文明,写了一首歌。用汉语唱,就是“国歌儿”;用外语唱,就是“国际歌儿”。您也是劳苦功高。咱们就等着这首歌,“大大地火它一把”吧。

我笑着说:我期待着,全世界人民,都用“世界语”,唱《中华瑰宝》,这首“火遍全球”的歌。我期待着这一天。英特纳雄耐尔,一定要实现。

我见香山多妩媚,料香山见我应如是。

我到“红色大本营“后,香山:到处莺歌燕舞,更有流水潺潺。清晨,喜鹊衔一缕霞光,给我叫早儿;夜半,鹧鸪披一袭月影,给我道“晚安”。

美的丑的各种飞虫,成群结队,争争吵吵,扑向我的纱窗;胖的瘦的各种走虫,更是络绎不绝,打打闹闹,挤破我的门槛儿。

朝晖夕阴,日出月落。大肚儿的蝈蝈儿,细腰儿的蚂蚱,翻阅过我的书案;迷路的大黄蜂,花心的小蝴蝶,移情过我的席梦思卧榻;更有狐仙美女般的壁虎儿,数度钻进了我的被窝儿。

这些忘情的雌雄友好,都被我一一生擒活捉,礼送出境,遣返回原籍了。

Ade,我的蟋蟀们!Ade,我的覆盆子们和木莲们!

萍水相逢,尽是他乡之客。

梁园虽好,不是久恋之家。

走是肯定要走的。我想走,十头牛也拉不回来。更甭说一个属鼠的李坤杰了。

这一日,吃过午饭,我就要离开“香山红色大本营”了。徐帅,郁建国局长,苑建国主席,石晶晶社长,刘学营副社长,隋意副总编,刘晓晨社长助理,修淑清主任,高恒副主任,还有冯振、李坤杰、高英杰等各位老师,都上来和我亲切握手,还有热烈拥抱的。千言万语,依依难舍。

一送(里格)红军(介支个)下了山

秋风(里格)细雨(介支个)缠绵绵

问一声亲人红军啊

几时(里格)人马(介支个)再回山

紧紧拉着红军手红军啊

撒下的种子(介支个)红了天

千言万语嘱咐红军啊

捎信(里格)多把(介支个)革命说

恩情似海不能忘红军啊

革命成功(介支个)早回乡

……

……

“香山红色大本营”门前,淅淅沥沥的秋雨里,不知道谁竟低声唱起了《十送红军》,一个人起了头,大家随之跟着唱。

于是,一个人的独唱,变成两个人的对唱;两个人的对唱,变成了几个人的小和唱;几个人的小和唱,变成了十几个人、二十几个人……成千上万人的大和唱。

香山听见了,天安门听见了,中华世纪坛听见了,八达岭长城听见了,长江黄河也听见了。

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的山山水水,都听见了。

自从盘古开天地,三皇五帝到如今。

波澜壮阔,上下五千年,堂堂大中华,悉数支棱起耳朵。秦皇汉武,唐宗宋祖,一代天骄成吉思汗,我们的列祖列宗,全都真真切切听见了。

《中华瑰宝》,歌声嘹亮。

华夏文明,山高水长。

2023年9月3日

伟大的抗日战争

胜利78周年

雄鸡破晓

旭日东升

山河锦绣

华夏龙腾

第三稿

成稿于

北京

宛平城竹里馆

2023年9月9日

伟大领袖毛主席

逝世47周年

天降大雨

山河动容

满怀深情望北京

心中想念毛泽东

忽报人间曾伏虎

泪飞顿作倾盆雨

第六稿

再修定于

京西北

“香山红色大本营”

作者远山简介

远山,本名刘利华。毕业于首都师范大学中文系。

中国作家协会会员,中央国家机关书法家协会理事。曾在北京市延庆中学担任语文教师,后任延庆县(区)委宣传部副部长、中国纪检监察报社编委、中国纪检监察杂志社副社长、中央国家机关纪工委副书记。

1980年开始文学创作,先后在《光明日报》《中国青年报》《当代》《十月》《散文》《青年文学》《北京文学》《山西文学》《当代诗歌》等发表小说、散文和诗歌,出版《黑月亮 白月亮》《天朗气清》《山一程 水一程》等文学作品集5种,300余万字。

有30余篇(首)小说、散文和诗歌获《人民日报》《小说选刊》“全国报纸副刊作品评选”和江西省、安徽省、浙江省“五个一工程”等文学奖。被称为“跨世纪的抒情诗人”,作品被称为“一代人的心灵吟唱”。

近年,他为大型晚会和电影、电视剧等创作了30余首主题歌歌词,在中央广播电视总台、各省市区广播电视台播放,广为传唱,深受听众的喜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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